ArLian-老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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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x罗非】久故生非 之一(8.4)

【设定】

绅探背景介绍是在上海三十年代英租界,可1843年分出的英租界,1863年就合并为公共租界了,自治且有工部局。只有法租界归法国人管还能算个城中之国。

而许你浮生若梦的故事背景是孤岛时期,同样是三十年代,但故事发生在法租界,还有军政部管辖整个上海滩警察局这一设定(???)

脑袋两个大。架空+平行世界了解一下?


【正文】

那秦小曼信誓旦旦的说马博远是凶手时,罗非不屑的笑了,他一身西服笔挺倚在办公桌上,看她的目光带了几分尖锐,讥讽道:“单凭一具从祖坟里挖出来的尸体,你就能断定凶手是被害人的丈夫,那照你这个思路,他母亲也算是个嫌疑人吧。”

“当然,他母亲我已经亲自审问过了,支支吾吾,随便吓唬一下就供认不讳,说到底,她也是个帮凶,不算无辜。”

“那现场的痕迹呢,物证呢?法医的检验报告呢?你都看过了?”

秦小曼言之凿凿:“他家下人夜里听到过屋内有争执声,现场床头柜检测出血液反应,经比对与被害人的DNA分型一致,你说,这证据够不够定他的罪?”

“不够。”罗非对她的盲目自信嗤之以鼻,“有争执只能说明夫妻二人关系并不和睦,床头柜上被害人的血只能证明当晚他们的口头争执已经升级为肢体冲突,连致命伤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断定是他杀?”

“不是他杀难道是自杀?一具仅有额角开了个血洞的尸体,难道还判断不出致命伤?”

“你是如何得出‘仅有’二字的?就凭你脸上这两颗大而无神的眼球吗?”

秦小曼一个女孩子家家,哪经得起别人这般诋毁,登时火冒三丈:“一个阔太太,细皮嫩肉,全身上下一眼望去就只有额角的伤疤是红的,我凭什么不能说‘仅有’这两个字。”

罗非“哦”了一声,好似豁然开朗,沉吟道:“没有其他外伤,那就不是长期的家庭暴力导致的感情生变,一个软弱无能、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到底是什么原因会使他对自己的发妻痛下杀手?”

这时,自始至终就说了一句“这个案子你们合作一下”的沙威探长目瞪口呆,甚至鼓起了掌:“罗大神探,你这空手套案情的本事见长啊。”

罗非挑眉,很是愉悦。他说:“不能排除下药的可能性,现场肯定被收拾过了,参考价值不大,我需要一份法医报告。”话音方落,他“嘶”的一声,并起双指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我需要先睡上一觉,工具生锈了,就不好用了。”

“天底下哪有人说自己的脑子是工具的?”秦小曼寻到了机会反击,自是不会轻易放过。

罗非瞥她一眼,“我的脑子是工具,是个藏书室,而你的脑子,”他停得很刻意,扬起的笑容里有奚弄,有鄙夷,“不过是一团肉糜。”

“你!”

秦小曼气得眼圈发红,手指哆哆嗦嗦,“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一身功夫,本就是为了除暴安良,如今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疑难重重,好不容易探出条路子来,又遭罗非两次三番奚落,心里难免委屈,噘着嘴像是要落下泪来。

罗非毒舌惯了,被他说哭的人少说也有十来个。秦小曼平时大大咧咧的,这一变脸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他看了眼坐在老板椅上耸肩表示爱莫能助的沙威,思来想去只得从案件出发:“我知道马博远会去哪儿。”

秦小曼瞪他,凶巴巴的问:“去哪?”

“百乐门。”

等二人驱车到了目的地,正是上海滩夜生活的伊始。

罗非冷着脸,黝黑的瞳孔似不胜其扰,在绚丽的灯光下眯成细缝。

在这种需要武力制服的场合,他派不上用场也不想凑热闹,只是忽然来了兴致,想一睹“东方第一乐府”的风采。

这百乐门共有三层,最负盛名的正是二楼的弹簧舞池。

罗浮生双手扶在沙发背上大咧咧坐着,翘起二郎腿,脚尖打着节拍,一副浪荡公子哥招蜂引蝶的派头。

许星程下了舞池想与他同座,却被推开,“干嘛呀,还不让我坐了?”

“你不是说看腻了歌舞吗?美高美都不去了,偏要来百乐门。你这钱不往我兜里揣就算了,还往别处丢。”

“美高美我去的次数多了,就那么些个舞女,早混熟了。可我回国也有半个月了吧,这号称东方第一乐府的百乐门我居然一次也没来过,说出去多没面子啊!”

罗浮生概不接受此类吹捧竞争对手的说辞,把刚要落座的屁股又给推开了。

许星程无计可施,只得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坐旁边行了吧。”

“你怎么不去跳支舞?一个大洋一个美人儿,你总不能嫌贵吧?”

罗浮生冷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看什么都新鲜。这些个舞女,也就那样。”说着指了指半人高的舞台,“等会儿啊,有个真美人儿的表演,那才是北国佳人倾国倾城。”见许星程不以为意,又轻飘飘补充,“这美人儿还会唱京剧呐。”

许星程一听不得了舞女还会唱京剧,感到万分稀罕,忙追问起舞女的姓名来。

见好友终于上钩,罗浮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上扬,还有些得意。“她呀,叫陈曼丽。”

“站住!”

秦小曼一把抓住马博远的胳膊,反手一拧,就听他嗷的一声惨叫,宴会厅里所有目光顿时聚焦在他们身上。

“姑奶奶别打,我不跑了,求求你,我跟你走,跟你走——”

马博远哭着喊着求饶,秦小曼冷哼一声,暗骂这厮方才跑得飞快害她不知撞碎多少器皿,回头还得补偿真是倒霉,她恶狠狠又给他一脚,算是为自己出了口气。

舞池中央出了这档子事,大多数人都嫌晦气,挥手捂鼻的有之,咒骂驱赶的有之,秦小曼脸皮薄,红着脸一边道歉一边揪着马博远的领子落荒而逃。

等她走出几步,好像意识到什么,又回过头在人群中找了一圈。

“我在这。”

沉而优雅的嗓音。

秦小曼看着他从人群中走出,似眼花缭乱时忽然定睛,那人便踏着众人的惊艳与憧憬缓缓归来,如本该是色彩斑斓的油画忽然出现一笔水墨,突兀却又最为醒目。

百乐门里出入的除了富商巨贾、名门望族,还有不少社会名流,以艺术、文学方面的名人为主,当然不乏其他领域的佼佼者。

而直到此刻,秦小曼才真正意识到,她嘴里那个会半夜吹萨克斯扰民的神经病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罗非漫不经心闲逛时确实收到了不少人抛出的橄榄枝,他一贯冷漠疏离不善与人交际,人们败兴而归也是常有的事,因此他大多摆摆手就走开了。

“这美人儿啊,还会唱京剧呐。”

说话那人似有故意吊人胃口的嫌疑,一句调子拉得极长,慢悠悠的,仿佛每个字都掺了蛊惑人心的灵药,得细细琢磨才有效。

罗非呆立片刻,竟是听得津津有味。

讲话的人正是罗浮生,他兴致盎然的向许星程介绍陈曼丽,恨不得将她的生平讲上第二遍、第三遍,以表他对这女子的憧憬与渴望。

讲着讲着,他状似不经意的瞥了眼坐在邻座却竖着耳朵的男子,刻板的三件套,浓密的胡须,罗浮生只是看一眼就对这人失去了兴趣,原以为是青龙帮的人要寻他晦气,看来只是单纯的歇歇脚听听故事而已。

“请继续。”

那人开了口,黑亮的眼珠直盯着他,其中的求知欲十分明显。

罗浮生再看他一眼顿觉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把他当说书的了。

“等会儿就是她的表演了,我说这么多,也累了。”

“给,喝水。”

罗非从邻桌随手抄起一杯白开水,径直递给他。

罗浮生眨眼间看他的眼神越发像看一个神经病,许星程旁观始终,冷不丁笑出声来,边笑边摇头晃脑:“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哈哈哈哈好诗好诗。”

这下看傻子的眼神又多一个,罗非拧着眉:“诗是好诗,可用的人用的地方都错了。”

“哪里错了?”

“你,油嘴滑舌爱好风月,若要学文人墨客,不如先把诗意理解正确。这首诗的本意是子女对父母的好心视而不见。按你的意思,我是父,他是子?”

罗浮生哪里能忍,看向许星程的视线杀气重重,势要刺穿他喉咙一般。

许星程忙摆手否认:“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说说!”

“站住!”

舞池中央这时传出一片惊呼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罗非起身望过去,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

“诶,你……”

罗浮生伸手拦住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手就被人握住,罗非气定神闲:“我们会再见的。”

“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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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隐在对话中。

明明没有几个句子说到百乐门,

我却把资料都翻了一遍,

脑袋里没画面就写不出来:)

如有BUG放心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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